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农村人的汗水(稻谷养成记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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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TA的每日心情
    郁闷
    2018-4-18 10:3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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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发表于 2018-7-9 16:47:18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    农村人的汗水(稻谷养成记)


    作者:樟树小屋公众号


    作为一年种两季稻的地方,在二三月份,母亲便开始拿出上年备好的新谷种,准备撒向土质肥沃、临近水源的秧田。这意味着,稍稍休息后的农人们又要开始一年辛苦流汗的劳作。

    QQ截图20180709164537.jpg

    在塑料棚里,颗粒饱满、壳儿金黄的种子正生根发芽。天气暖和后,棚子被掀开了,只见一株株青苗冒出尖尖的叶子,上面还沾着几颗水珠。又过了一阵,男人们已经拉着水牛在犁田,女人们挑着粪箕去送家肥,老人和小孩则坐在秧田的小板凳上拉着话拔着秧。

    拔秧最怕的莫过于被蚂蟥盯上,仿佛游到深海,突然遇到鲨鱼。蚂蟥的潜伏和靠近,甚至附着到小腿肚子上都令人毫无觉察,直到它使劲叮咬并往伤口里钻,让人生疼。每每遇到这种情况,我多半是被吓得尖叫,然后本能地用手扯出来再快速扔向远处。但在下一次卷起裤腿准备下田时,都会犹豫。无奈人手不够,只好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将腿伸进泥巴里。

    一到下大雨,则全打乱了我们的计划。起初是几滴小雨,谁也没在意。突然一阵大雨落下来,我们赶紧戴上斗笠,穿起雨衣。而遇到抵挡不住的倾盆大雨时,只好纷纷走上田埂,担起粪箕,提起篮子往回赶。而拔好的秧苗被暂时搁在了田里,静静地被雨水冲洗着。秧田一角,母亲种的水葫芦长得更茂盛了。

    雨停后,我们穿过多个弯弯曲曲热闹的田埂,将秧苗送到别的田里。插秧是有讲究的,它在田里的位置要整齐,好比写的字要工整。为此,人们通常会带上牵线头子以衡量、确定插秧的位置。只听,隔壁田里的大婶对大叔说:“老头子,线偏了,再过来点”,只见大叔随即又挪了挪线的位置。如果人手足,抛秧是可以同步进行的。一把把秧苗被抛向老水牛犁过的田里,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形,又重重地落入水面激起一层层水花。母亲麻利地拿起一把秧苗并解开,右手分出几支送入泥巴里,这速度仿佛是工厂里正在快速打码的机器。不一会功夫,只见一片裸露的灰色泥巴上缀上了一棵棵幼苗。“哎呀,秧少了,还要再补些回来!要不看嫂子家还有没有?”对面婶婶家在快插满一田的时刻,突然发现少了两把秧苗,而秧田离远了。插秧结束后,田野上渐渐静了下来,留下少数几个背影。

    清早,母亲就起来了。她打算把家里几丘田的杂草全部用手除掉。然而,这是辛苦的。几丘田下来,母亲的腰已经酸得难以直立。我们劝她,还是学别人家,撒几包除草剂,快速又省事。她不同意,说除草剂不好。手抓草,一则除的更利落快速,二来还能松土促进吸收。我们拗不过她,只好不再提此事。就这样,一连好几个清晨的忙活,她的手指被染成了青黑色,而田里相比别人家的确实干净很多。

    说到扬肥料,我们总是充满着天气对不上的无奈。有时候,一早就把肥料扬到了田里。无奈,下午就下起了暴雨。只能摇摇头叹息扬了肥料怕是要被雨水冲走。等到下一次时,定要看好了晚上满天的星星,确定第二天是大晴天。不过,农事不止于这些。如不断地去田里查看,是不是没水了?是不是长虫了?又是不是结穗子了?这一忙又是好几个月……

    经过数场雨水和阳光的洗礼,穗子终于熟了。这的确是个好消息!在金黄色的田野上,头戴草帽的人们正顶着毒辣的太阳,拿着镰刀弯腰割下水稻。只见一排排水稻倒下,被扎成一把一把又堆成小垛,还时不时惊起一只白鹭;此时,打谷机在“轰隆”作响,谷仓里一粒粒渐渐堆起来的谷子被一双大手装进蛇皮袋。人们黝黑的皮肤上流着豆大的汗水,手臂被禾苗划出一道道伤痕,脸上却挂着朴实的笑意。男人“咕噜咕噜”大口喝着女人配好的糖醋井水,然后抹去额头的汗水,捋一捋湿了结块的头发,继续烈日下双抢的劳作。

    村里,每家每户的水泥坪上堆起了湿漉漉的谷子。烈日下,老人握着耙子耐心地将谷子铺匀,小孩在一旁驱赶着吃谷子的母鸡,还有那在上面随意行走和捣乱的小花狗。在蝉鸣声声,西瓜和冰棍叫卖的时刻,空气里充满了汗水的味道。我看见门上对联横批里写着“五谷丰登”,那是人们用汗水和双手创造并实现的希望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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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TA的每日心情
    开心
    前天 22: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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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老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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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发表于 2018-7-10 06:33:16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锄禾日当午,汗滴禾下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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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TA的每日心情
    开心
    2018-9-4 10: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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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发表于 2018-7-10 08:45:34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很写实,这就是现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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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TA的每日心情
    无聊
    7 天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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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发表于 2018-7-12 08:31:31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农民辛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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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TA的每日心情
    可爱
    2018-5-3 16:4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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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发表于 2018-7-23 15:00:18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我家种的是麦子,没见过插秧,很有画面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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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TA的每日心情
    闭嘴
    7 小时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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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发表于 2018-7-25 22:13:59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哈哈哈哈哈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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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TA的每日心情
    开心
    3 天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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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发表于 2018-7-27 15:35:15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农民的情怀,一生难忘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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